第22章 出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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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出戲22
節目組很張揚, 壓根沒打算低調，所以無孔不入的粉絲挖出來拍攝地點，提前蹲點, 讓節目錄制第一天，微博上就各家路透滿天飛了。
飛機順利落地南城後，節目組倒是安排了VIP通道, 才沒在機場造成人擠人的場面。
一下飛機, 從京市穿來的羽絨服就有些穿不住了。
舒亦澄看了看路上行人的半袖，又看了看自己穿著的棉服，頓時感覺有種時空錯亂感。
十月底的京市已經凍的人瑟瑟發抖了，而在南城, 卻艷陽高照四季如春。
但也由不得她多思忖，敏敏把她和盛清煜拉到一旁等候的車上，遞出了兩個眼罩：“兩位老師，麻煩帶一下。”
盛清煜單手插兜, 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挑了挑眉問道：“不帶會怎麽樣？”
“不行哦，得帶。”敏敏大概是到了自己的地方，說話硬氣多了, 笑瞇瞇的樣子, 說出來的話不容拒絕。
舒亦澄沒吭聲, 她註視著盛清煜，等待著他的反應。
那男人只是嗤笑一聲, 把一黑一白兩個行李箱丟進了車後備箱，幹脆利落的坐進車裏戴上眼罩, 似乎半點脾氣都沒有。
沒能成功看上好戲，舒亦澄也不失望, 坐到盛清煜身旁，學著他的樣子戴上眼罩。
黑暗來襲的那刻，聽覺和嗅覺更為靈敏，她的鼻尖氤氳著盛清煜身上清冽的氣息，耳朵清晰的捕捉到他略粗重的呼吸。
前面的敏敏和跟拍攝像小聲的說著話，長途跋涉後的身體早就疲累，舒亦澄在睡過去的那刻，居然感受到了一絲絲久違的安心。
==
她又做夢了。
盛清煜搬到出租屋以後，舒亦澄確實安心不少。
她不用跟樓下的老爺子老太太編出一個早出晚歸的哥哥，房子門口的鞋櫃上也不用從生活費裏摳出一些錢買上一雙穿不到的男士鞋，最重要的是，盛清煜說他不禁熱，客廳的空調電費他來付。
白天的時候他在片場，幾次都忘了關空調，舒亦澄發消息問他怎麽不關空調時，他卻說等他一回去的時候就能吹到涼風，正好。
所以有的時候舒亦澄會偷偷開開房門，讓涼風吹進悶熱的房間，雖然冷氣持續不了多久，但她卻高興的跟撿到了便宜一樣。
但是和盛清煜住在一起也有不好的地方。
在沒有嘗到過盛清煜做的飯以前，舒亦澄可以忍受的了方便面和面條換著吃，偶爾需要增加營養的時候點個外賣，但盛清煜搬進來以後，他戲不多的時候都會自己做飯，簡單的家常菜，成為了舒亦澄眼饞的東西。
她不是沒試過自己做飯，可有的人就是天生跟廚房犯沖，好好的一道西紅柿炒雞蛋她能炒出來黑色，米飯煮了好多次都是夾生的，明明一步步都是按照教程來，煮出來的東西卻不堪入口。
她只能在端出自己的方便面時多看盛清煜的飯菜幾眼，似乎這樣能解解饞。
她很好奇，明明盛清煜生了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矜貴模樣，為什麽還能做出一手好菜？
盛清煜不是沒察覺到舒亦澄的目光，只是他的性格就是那樣，長了十八年都沒長出一張可以好好說話的嘴，說不出主動邀請的話，只能拐著彎的找拙劣的借口，省的文姐見到她還是這樣瘦不拉幾的樣子埋怨他。
他把晚飯端到餐桌旁，順手拿過了舒亦澄剛煮好的泡面。
“你幹什麽？”
剛準備好看著他的飯菜下飯的舒亦澄睜大了雙眼問道。
“我跟你換著吃。”沒等她答應，盛清煜就吸了一大口面，“我經紀人管的嚴，不讓我吃垃圾食品。”
“那我吃什麽啊？”
少年推了推自己精心準備的飯菜，葷素搭配，精致美味。
“將就一下吧。”
舒亦澄冥冥中感覺到不對，但她上了一天的課，肚子早就餓得咕咕亂叫，也分不出什麽心思去思考到底哪裏不對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圓潤的杏眼中有些艷羨：“你管這叫將就的話，我巴不得每天都這麽將就。”
吃了這麽久的面條，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變成一張面餅了。
==
“澄澄姐，澄澄姐，到地方了。”敏敏的聲音響起。
舒亦澄從睡夢中驚醒，她的左側臉頰有些溫熱，倚靠溫熱的，硬邦邦的地方，毛茸茸的有些紮人。
單手摘下眼罩，光從車門處照耀進來，她下意識瞇了瞇眼，舒緩被太陽刺痛的眼睛。
“麻煩你叫下盛老師吧，他也還在那睡著呢。”
舒亦澄低下頭，自己的腰側被緊實的小臂輕摟著，鋪天蓋地的氣味和耳邊均勻的呼吸聲襲來，她瞬間清醒。
怎麽好像是睡到了盛清煜懷裏？！
她的纖腰被鉗制住，過近的身體接觸在她反應過來的那刻浮了薄薄的汗意，一時弄不清是南城太熱，還是她心底起的燥熱。
舒亦澄：……
她沒敢回頭，也不知道怎麽擡頭，攝影機像個黑洞一樣對著他們兩個，而他們這一路來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舒亦澄有一瞬間的思考凝滯，卻又在短時間內想起了她認為的‘完美’解決辦法。
敏敏催著：“抓緊時間吧姐，其他嘉賓都下車等著了，盛老師還睡著，我先進去，等會你們一起進來吧。”
敏敏雖然走了，但跟拍攝像卻把攝像機對準商務車後座抱著睡了一路的兩人。
女人的頭靠在男人的肩上，而男人則是虛虛的摟著她，雖說兩個人帶著眼罩和口罩，將整張臉這了個嚴嚴實實，但從肢體動作透出的熟稔，也美的像一幅畫卷。
舒亦澄心虛，下手就沒了輕重，只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一切，擡手把盛清煜的眼罩掀開，搖了搖他：“醒醒。”
丹鳳眼微微睜開，有一瞬的茫然，盛清煜沒察覺到動作有不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到了？”
“嗯。”
舒亦澄裝作淡然的樣子扯開腰間的小臂下車，她沒有進入院內的那套四層小別墅，轉而問向跟拍攝像：“聶導在哪？”
聶起在監視器後面看著舒亦澄往控制室這邊走來，跟他身後的小姑娘說了句：“發吧。”
進入控制室，一側的墻上掛著顯示器，顯示器上沒有死角的展現著小屋裏的情況，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操作臺前調試著設備，剩下的工作人員在等待工作。
舒亦澄站在門口，望向聶起。
聶起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穿著個黑色的薄款沖鋒衣，身形精瘦，頭發有些淩亂，他五官挺精致的，卻整體不修邊幅，一定程度上減損了讓人對他的第一觀感，不會主動往他是個英俊的男人那想去。
他看到舒亦澄後，臉上揚起一抹虛偽的笑容：“舒老師，過來有什麽事嗎？”
舒亦澄也笑的客氣：“也沒啥大事，就是剛剛在車上的母帶麻煩聶導刪一下，您也知道我在上升期，真的傳出去了也不太好看。”
精明難搞，這是舒亦澄第一次見聶起時的感受，現在兩個人不近不遠的站著，越發讓她確定了這第一印象。
從《因戲結緣》進入宣傳期後，聶起的不擇手段就提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當然，您來之前蔡總就打過招呼了，正片裏肯定不出現。”他打了個馬虎眼，答應的痛快，這次異常的好說話。
她心裏打了個突，不自然的笑了笑：“謝謝聶導，改天請你吃飯。”
“這都是小事，我看盛老師在門口等了你一會了，要不然咱就繼續拍攝？”
等舒亦澄被哄走後，一直跟在聶起身後的那個小姑娘把發布完的帖子給他看。
手機屏幕上是熟悉的粉色論壇。
【我在《因戲》上班，錄制第一天就有瓜，要吃嗎？】
【剛接到嘉賓到我們的錄制點，路上一男嘉賓和女嘉賓就睡一塊去了，就在剛剛，女嘉賓來說讓組裏刪母帶，導演答應了，所以大家看不到了。】
【1L:編料是吧，路透時間線都清清楚楚，哪對有空去打個炮？】
【8L：笑死，帶大名行不行，讓我看看到底是哪對勇士。】
【12L:別炒作了，再炒也不會去看你們這爛節目。】
【23L:不是吧各位，怎麽都想著睡葷的呢，睡素的也行啊，倆人抱在一起睡覺也是睡，反正我是看出來了，這逼節目下限真他媽低，這種事拿出來正炒反炒。】
【26L：突然想看兩個人抱在一起了。】
【37L：管理員出來封了吧，什麽破東西一直發，舉報了。】
帖子只是曇花一現，沒有造成大面積的影響，很快就被舉報刪除，不見蹤影。
聶起知道後也不惱，一副了然於胸的坦然：“沒事，等他們結婚那天把母帶寄過去就好。”
尚且不知道自己收到了‘新婚禮物’的舒亦澄和盛清煜取了行李，一人推著一個箱子站到門口，做出一副剛到的模樣。
在戴麥之前，盛清煜抽了空問了句：“你剛剛幹嘛去了？”
“找導演說了點事。”
“哦。”
他淡淡答應道，似乎那句話只是心血來潮的發問，沒有其他的意義。
可他望向舒亦澄的眼中，卻只倒影著她一人的身影。
“剛剛你怎麽睡在我懷裏？”
舒亦澄：……
她磨了磨牙，沒說話，率先戴麥進屋。
落後一步的盛清煜輕笑一聲，她今天紮了個馬尾，沒了頭發的遮掩，發紅的耳尖早就背叛了主人，大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
南城還不錯，盛清煜推著兩個箱子，邊走邊想。
別墅整體裝修是主打田園休閑風，外面不遠處有一個漂亮的公園，南城是個四季春城，就算此刻北國入冬，南城的植被卻依舊自由的向上生長。
客廳裏早就坐了四個人，看到新人進門後立馬站起來去迎接，舒亦澄在圈裏待了這麽久，跟這些人都認識，特別是趙施施，每次在活動現場見到舒亦澄時，都會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十足的青春活力。
她一溜小跑的過來幫忙推行李：“澄澄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舒亦澄跟她寒暄擁抱過後跟她身後的三個人打招呼：“櫟哥，茹姐好久不見。”
何昌櫟年近四十，被粉絲稱為不老男神，他跟二十出頭的孟魏站在一起，除了氣質穩重些，單看臉是看不出區別的。
方雙茹則是一貫歲月不敗美人的模樣，她的跟何昌櫟站在一起，儒雅男人和秀麗女人格外登對。她最早是主持人，後來轉行去演戲，聶起請她來也是起了個控場的作用，她自然的承擔起cue流程的責任。
“澄澄，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晚？”
盛清煜晚進來一步，他把黑色行李箱推進屋，順勢回答了方雙茹的問題：“飛機晚點。”
“路上堵車。”舒亦澄同時回答。
兩個答案沒有絲毫關系，卻又詭異的有著聯系。
盛清煜笑了笑，他身段筆直修長，一身黑色的風衣令他高貴淡雅，偏他臉上慵懶，鳳眸中閃過的情緒好似一直饜足的大貓，長指敲了敲行李桿。
“嗯，飛機晚點後又把我們堵路上了。”他道。
像是很自然的給了一個臺階，只是兩個人站的很遠，不太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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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飛機, 從京市穿來的羽絨服就有些穿不住了。
舒亦澄看了看路上行人的半袖，又看了看自己穿著的棉服，頓時感覺有種時空錯亂感。
十月底的京市已經凍的人瑟瑟發抖了，而在南城, 卻艷陽高照四季如春。
但也由不得她多思忖，敏敏把她和盛清煜拉到一旁等候的車上，遞出了兩個眼罩：“兩位老師，麻煩帶一下。”
盛清煜單手插兜, 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挑了挑眉問道：“不帶會怎麽樣？”
“不行哦，得帶。”敏敏大概是到了自己的地方，說話硬氣多了, 笑瞇瞇的樣子, 說出來的話不容拒絕。
舒亦澄沒吭聲, 她註視著盛清煜，等待著他的反應。
那男人只是嗤笑一聲, 把一黑一白兩個行李箱丟進了車後備箱，幹脆利落的坐進車裏戴上眼罩, 似乎半點脾氣都沒有。
沒能成功看上好戲，舒亦澄也不失望, 坐到盛清煜身旁，學著他的樣子戴上眼罩。
黑暗來襲的那刻，聽覺和嗅覺更為靈敏，她的鼻尖氤氳著盛清煜身上清冽的氣息，耳朵清晰的捕捉到他略粗重的呼吸。
前面的敏敏和跟拍攝像小聲的說著話，長途跋涉後的身體早就疲累，舒亦澄在睡過去的那刻，居然感受到了一絲絲久違的安心。
==
她又做夢了。
盛清煜搬到出租屋以後，舒亦澄確實安心不少。
她不用跟樓下的老爺子老太太編出一個早出晚歸的哥哥，房子門口的鞋櫃上也不用從生活費裏摳出一些錢買上一雙穿不到的男士鞋，最重要的是，盛清煜說他不禁熱，客廳的空調電費他來付。
白天的時候他在片場，幾次都忘了關空調，舒亦澄發消息問他怎麽不關空調時，他卻說等他一回去的時候就能吹到涼風，正好。
所以有的時候舒亦澄會偷偷開開房門，讓涼風吹進悶熱的房間，雖然冷氣持續不了多久，但她卻高興的跟撿到了便宜一樣。
但是和盛清煜住在一起也有不好的地方。
在沒有嘗到過盛清煜做的飯以前，舒亦澄可以忍受的了方便面和面條換著吃，偶爾需要增加營養的時候點個外賣，但盛清煜搬進來以後，他戲不多的時候都會自己做飯，簡單的家常菜，成為了舒亦澄眼饞的東西。
她不是沒試過自己做飯，可有的人就是天生跟廚房犯沖，好好的一道西紅柿炒雞蛋她能炒出來黑色，米飯煮了好多次都是夾生的，明明一步步都是按照教程來，煮出來的東西卻不堪入口。
她只能在端出自己的方便面時多看盛清煜的飯菜幾眼，似乎這樣能解解饞。
她很好奇，明明盛清煜生了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矜貴模樣，為什麽還能做出一手好菜？
盛清煜不是沒察覺到舒亦澄的目光，只是他的性格就是那樣，長了十八年都沒長出一張可以好好說話的嘴，說不出主動邀請的話，只能拐著彎的找拙劣的借口，省的文姐見到她還是這樣瘦不拉幾的樣子埋怨他。
他把晚飯端到餐桌旁，順手拿過了舒亦澄剛煮好的泡面。
“你幹什麽？”
剛準備好看著他的飯菜下飯的舒亦澄睜大了雙眼問道。
“我跟你換著吃。”沒等她答應，盛清煜就吸了一大口面，“我經紀人管的嚴，不讓我吃垃圾食品。”
“那我吃什麽啊？”
少年推了推自己精心準備的飯菜，葷素搭配，精致美味。
“將就一下吧。”
舒亦澄冥冥中感覺到不對，但她上了一天的課，肚子早就餓得咕咕亂叫，也分不出什麽心思去思考到底哪裏不對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圓潤的杏眼中有些艷羨：“你管這叫將就的話，我巴不得每天都這麽將就。”
吃了這麽久的面條，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變成一張面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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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姐，澄澄姐，到地方了。”敏敏的聲音響起。
舒亦澄從睡夢中驚醒，她的左側臉頰有些溫熱，倚靠溫熱的，硬邦邦的地方，毛茸茸的有些紮人。
單手摘下眼罩，光從車門處照耀進來，她下意識瞇了瞇眼，舒緩被太陽刺痛的眼睛。
“麻煩你叫下盛老師吧，他也還在那睡著呢。”
舒亦澄低下頭，自己的腰側被緊實的小臂輕摟著，鋪天蓋地的氣味和耳邊均勻的呼吸聲襲來，她瞬間清醒。
怎麽好像是睡到了盛清煜懷裏？！
她的纖腰被鉗制住，過近的身體接觸在她反應過來的那刻浮了薄薄的汗意，一時弄不清是南城太熱，還是她心底起的燥熱。
舒亦澄：……
她沒敢回頭，也不知道怎麽擡頭，攝影機像個黑洞一樣對著他們兩個，而他們這一路來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舒亦澄有一瞬間的思考凝滯，卻又在短時間內想起了她認為的‘完美’解決辦法。
敏敏催著：“抓緊時間吧姐，其他嘉賓都下車等著了，盛老師還睡著，我先進去，等會你們一起進來吧。”
敏敏雖然走了，但跟拍攝像卻把攝像機對準商務車後座抱著睡了一路的兩人。
女人的頭靠在男人的肩上，而男人則是虛虛的摟著她，雖說兩個人帶著眼罩和口罩，將整張臉這了個嚴嚴實實，但從肢體動作透出的熟稔，也美的像一幅畫卷。
舒亦澄心虛，下手就沒了輕重，只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一切，擡手把盛清煜的眼罩掀開，搖了搖他：“醒醒。”
丹鳳眼微微睜開，有一瞬的茫然，盛清煜沒察覺到動作有不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到了？”
“嗯。”
舒亦澄裝作淡然的樣子扯開腰間的小臂下車，她沒有進入院內的那套四層小別墅，轉而問向跟拍攝像：“聶導在哪？”
聶起在監視器後面看著舒亦澄往控制室這邊走來，跟他身後的小姑娘說了句：“發吧。”
進入控制室，一側的墻上掛著顯示器，顯示器上沒有死角的展現著小屋裏的情況，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操作臺前調試著設備，剩下的工作人員在等待工作。
舒亦澄站在門口，望向聶起。
聶起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穿著個黑色的薄款沖鋒衣，身形精瘦，頭發有些淩亂，他五官挺精致的，卻整體不修邊幅，一定程度上減損了讓人對他的第一觀感，不會主動往他是個英俊的男人那想去。
他看到舒亦澄後，臉上揚起一抹虛偽的笑容：“舒老師，過來有什麽事嗎？”
舒亦澄也笑的客氣：“也沒啥大事，就是剛剛在車上的母帶麻煩聶導刪一下，您也知道我在上升期，真的傳出去了也不太好看。”
精明難搞，這是舒亦澄第一次見聶起時的感受，現在兩個人不近不遠的站著，越發讓她確定了這第一印象。
從《因戲結緣》進入宣傳期後，聶起的不擇手段就提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當然，您來之前蔡總就打過招呼了，正片裏肯定不出現。”他打了個馬虎眼，答應的痛快，這次異常的好說話。
她心裏打了個突，不自然的笑了笑：“謝謝聶導，改天請你吃飯。”
“這都是小事，我看盛老師在門口等了你一會了，要不然咱就繼續拍攝？”
等舒亦澄被哄走後，一直跟在聶起身後的那個小姑娘把發布完的帖子給他看。
手機屏幕上是熟悉的粉色論壇。
【我在《因戲》上班，錄制第一天就有瓜，要吃嗎？】
【剛接到嘉賓到我們的錄制點，路上一男嘉賓和女嘉賓就睡一塊去了，就在剛剛，女嘉賓來說讓組裏刪母帶，導演答應了，所以大家看不到了。】
【1L:編料是吧，路透時間線都清清楚楚，哪對有空去打個炮？】
【8L：笑死，帶大名行不行，讓我看看到底是哪對勇士。】
【12L:別炒作了，再炒也不會去看你們這爛節目。】
【23L:不是吧各位，怎麽都想著睡葷的呢，睡素的也行啊，倆人抱在一起睡覺也是睡，反正我是看出來了，這逼節目下限真他媽低，這種事拿出來正炒反炒。】
【26L：突然想看兩個人抱在一起了。】
【37L：管理員出來封了吧，什麽破東西一直發，舉報了。】
帖子只是曇花一現，沒有造成大面積的影響，很快就被舉報刪除，不見蹤影。
聶起知道後也不惱，一副了然於胸的坦然：“沒事，等他們結婚那天把母帶寄過去就好。”
尚且不知道自己收到了‘新婚禮物’的舒亦澄和盛清煜取了行李，一人推著一個箱子站到門口，做出一副剛到的模樣。
在戴麥之前，盛清煜抽了空問了句：“你剛剛幹嘛去了？”
“找導演說了點事。”
“哦。”
他淡淡答應道，似乎那句話只是心血來潮的發問，沒有其他的意義。
可他望向舒亦澄的眼中，卻只倒影著她一人的身影。
“剛剛你怎麽睡在我懷裏？”
舒亦澄：……
她磨了磨牙，沒說話，率先戴麥進屋。
落後一步的盛清煜輕笑一聲，她今天紮了個馬尾，沒了頭發的遮掩，發紅的耳尖早就背叛了主人，大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
南城還不錯，盛清煜推著兩個箱子，邊走邊想。
別墅整體裝修是主打田園休閑風，外面不遠處有一個漂亮的公園，南城是個四季春城，就算此刻北國入冬，南城的植被卻依舊自由的向上生長。
客廳裏早就坐了四個人，看到新人進門後立馬站起來去迎接，舒亦澄在圈裏待了這麽久，跟這些人都認識，特別是趙施施，每次在活動現場見到舒亦澄時，都會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十足的青春活力。
她一溜小跑的過來幫忙推行李：“澄澄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舒亦澄跟她寒暄擁抱過後跟她身後的三個人打招呼：“櫟哥，茹姐好久不見。”
何昌櫟年近四十，被粉絲稱為不老男神，他跟二十出頭的孟魏站在一起，除了氣質穩重些，單看臉是看不出區別的。
方雙茹則是一貫歲月不敗美人的模樣，她的跟何昌櫟站在一起，儒雅男人和秀麗女人格外登對。她最早是主持人，後來轉行去演戲，聶起請她來也是起了個控場的作用，她自然的承擔起cue流程的責任。
“澄澄，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晚？”
盛清煜晚進來一步，他把黑色行李箱推進屋，順勢回答了方雙茹的問題：“飛機晚點。”
“路上堵車。”舒亦澄同時回答。
兩個答案沒有絲毫關系，卻又詭異的有著聯系。
盛清煜笑了笑，他身段筆直修長，一身黑色的風衣令他高貴淡雅，偏他臉上慵懶，鳳眸中閃過的情緒好似一直饜足的大貓，長指敲了敲行李桿。
“嗯，飛機晚點後又把我們堵路上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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